“聽說你父親是個秀才？”
李萱心裡一驚，從未提過家世，他怎麼會知道？轉念一想，以朱元璋的眼線，查清一個秀的底細再容易不過。垂著眼簾回道：“是，家父曾在鄉學任教。”
朱元璋“嗯”了一聲，沒再追問，拿起一本奏摺繼續批閱。李萱鬆了口氣，剛要轉，就聽見他又說：“昨天馬皇后說你瘦，你今日的晚膳多領一份糕點，送到朕的書房來。”
李萱愣在原地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怎麼？聽不懂？”朱元璋抬眼看向，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“還是怕皇后怪罪？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李萱連忙屈膝，“奴才這就去。”
提著食盒回到書房時，雨已經停了。夕過窗欞斜照進來，在朱元璋的側臉投下一道金邊。他正專注地看著地圖，手指在上面輕輕點著，眉頭微蹙，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李萱將糕點擺在案几一角，剛要退開，卻被他住：“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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