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猜測，這張臉之後，到底是什麼秘。
是某種邪門秘所需的特殊載，是早年便定下的特殊謀劃？
朱小春能被神特意選中留在柳家莊，長年修習所謂離魂、參與骯髒的嬰孩販賣勾當，所有際遇的源，多半就落在這張臉上。
無數猜想在腦海裡飛快織盤旋，面上卻不能顯分毫異樣。
收斂眼底探究的鋒芒，垂下長長的眼睫，刻意擺出一副寵又滿心惶恐、怯生生的模樣。
猶豫片刻，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，輕輕攥上破舊衫，輕聲開口：“神，我有一件事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神方才還在暗自思索朱小春遇襲一事的前因後果，聞言漫不經心抬了抬眼皮，語氣閒散淡然：“什麼事？你且說來便是。”
如玉輕輕咬了咬下，眉宇間帶著一驚魂未定的茫然，像是再度回憶起那日在李家藥鋪後院遇險的驚悚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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