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跟村長說起過嗎？”
如玉故作認真地低頭凝神回想片刻，而後緩緩輕輕搖頭，語氣誠懇：“還未曾和任何人提及。
我逃回村裡之後重傷昏迷，昏昏沉沉臥床不起，渾痠痛無力，腦子糟糟的，整日昏昏睡，記不起這段零碎的對話。
方才神特意提起我的臉面至關重要，我才猛地從混的記憶裡翻出這件事，還沒來得及去找村長當面稟報詳。”
神大半張臉被雕花面遮擋，五神全然在影之中，讓人無法分辨喜怒哀樂。
可面下緣的抿起，線繃得筆直僵，下頜收，僅憑這一細微神態，如玉便能斷定此刻滿心不悅，甚至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張與惶恐。
站在原地久久沉默不語，狹小的房間裡陷死一般的死寂。
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夜風過老舊土牆隙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響，孤零零迴盪在院落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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