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明師太低聲唸了句“阿彌陀佛”，眼底滿是慈悲與讚歎：“罪惡地自上古便存在，不知孕育了多邪修，害了多蒼生。凌施主毀去這顆‘毒瘤’，已是為天下種下一大善因，犧牲如此之大，如今不能前來，實屬有可原，何來‘見諒’之說？”
傲澤龍更是睜大眼睛，看著凌天的外化，語氣裡滿是崇拜：“我之前聽父親說，罪惡地的邪氣沾著就會瘋，好多正道高人都不敢靠近。凌大哥你竟然把邪氣全吸了，還沒魔，真是……真是太厲害了！”
凌天的外化對著眾人再次躬，語氣誠懇：“多謝各位理解。雖不能親自前來，但我會過傳音石隨時關注戰場局勢，若有變數，定盡我所能給各位提供支援。明日之事，便拜託各位了。”
廂房裡的燭火漸漸平穩下來，之前的疑與揣測，都化作了對凌天的敬佩——原來這位始終藏在幕後的謀劃者，早已為蒼生付出了這般代價。
忽然，凌天外化周的青開始劇烈閃爍，像被狂風撕扯的薄紗，原本凝實的廓漸漸變得明，袂邊緣甚至泛起細碎的點，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虛浮：“諸位……抱歉。”
他的指尖微微抖，顯然維持化已耗盡了殘存的心神：“昨夜邪氣突然反撲，我徹夜調息才勉強下去，阿木爾也用自靈力幫我穩住了一整晚——我們倆如今都耗得厲害，這外化……實在撐不住了。”
眾人看著他的影越來越淡，連素長衫的紋路都快要看不清，沒人出聲打斷——他們都知道，能在邪氣纏、靈力耗損的況下，撐到把計劃代清楚，凌天已經盡了最大努力。
“後面烽火樓的事，就全拜託各位了。”凌天的聲音輕得像一縷風，卻帶著沉甸甸的託付，“若有變數，逸塵和卯澈會用傳音石聯絡我，我會想辦法支援……在下，先與各位告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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