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哉……殿下近日脈象，較之兩月前，竟沉穩和緩了許多。那‘三多一’之症，口，善飢，溲頻之，是否有所減輕？”孫思邈終於收回手，著長鬚，聲音帶了些探究與困。
“孫神醫，確是輕減了不！夜間不再那般焦難眠，上也彷彿有了些力氣。”李承乾連忙點頭，臉上張之稍褪，換上幾分欣喜。
“從舌苔上來看，雖仍偏紅津，但已不像先前那般乾裂無津。虧燥熱之象，也有所緩和。”李軍跟著點頭。
“殿下脈象確有轉機，似有滋生之象，虛火亦見潛藏。然，老夫前時所開之方，主在滋清熱，益氣生津，乃循序漸進之法，絕非虎狼之藥。按常理而論，絕無可能在如此短時日，有此顯效。”
孫思邈緩緩搖著頭，白眉下的目愈發深邃，他抬頭看向李軍。
“你我皆明，消之症，纏綿難愈，調治如剝繭。此等變化……快得超乎理”
“孫神醫所言極是。方藥雖對證，但藥力之顯，貴在持久調和，有此番改善，迅捷異常，倒像是……有其他助力。”李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李承乾聽著兩人的話，臉上的欣喜稍稍收斂，回憶著最近自己吃了些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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