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好，好！”老薩滿連連點頭，臉上每一道皺紋都舒展開，出一個真心實意，甚至帶著點孩般雀躍的笑容：“老婆子這就收拾，這就收拾！”
李昊又陪著說了會兒閒話，叮囑不必帶太多東西，缺什麼到了長安都有。直到老人緒完全平復他才起告辭。
老薩滿一直將他送到氈帳門口，掀著簾子，目送他走遠……
確認丫頭們都回了莊子，李昊走到烏頭門下，回頭了一眼。暮漸合，那頂灰白的氈帳靜靜立著，帳門口的隙裡，約出老人依舊站立的影。
他笑了笑，轉，大步朝著傳來歡聲笑語的正廳走去。後，草原的風帶著寒意，將他心最後一的不切實際吹散。
推開正廳厚重的木門，暖意撲面而來，最先迎接他的，不出意外，是那一雙雙烏溜溜，寫滿期待的大眼睛。
小丫頭們正在等待哥哥的最後確認，們沒在玩，也沒在吃零食，而是整整齊齊排排坐在靠近門口的幾張矮凳上，見他進來，所有小腦袋都跟著他轉。
“都別這麼盯著我了，烏古蘭已經去通知全族了，我剛也和薩滿婆婆說好了。明天，咱們一起回長安，所有人，包括拉子，珠兒們，都去。”李昊被們這陣仗逗樂，拍了拍手，大聲宣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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