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了缸子出去倒水，順道又在院裡晃了兩圈。院子還是那個院子，破破爛爛的，牆角那堆柴火倒是被誰拾掇了一下，碼得齊整了些。何雨柱靠在那口破井邊，仰頭看天，天灰濛濛的，連點兒都捨不得撒下來。院裡沒人，安靜得連只麻雀都沒個影子。他手心著那隻溫熱的搪瓷缸，心裡頭忽然有些發怵：這要真把胃喝壞了，可怎麼熬得過這日子？
“嗝兒——”偏偏這時候，那不爭氣的響又蹦出來了，嚇得他一哆嗦，缸子裡的水晃出來兩滴，燙得手背一跳。他忍不住罵了句：“晦氣玩意！”
“柱子哥，你又咋了？”秦淮如不知道啥時候出來了，手裡端著只洗淨了的瓷盆，瞧見他這副模樣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怎麼，喝水都能喝出脾氣來？”
何雨柱心裡窩著火，上卻還是敷衍著笑：“沒咋，就是煩，這嗝兒一天沒完沒了地鬧，弄得人心裡都燥了。”
秦淮如把盆往水龍頭下一放，邊接水邊慢悠悠道：“你這病，別說你一個人鬧心，擱誰誰不得煩？可你瞧你，橫豎就知道灌白水，誰家喝水也不是這麼個喝法。”
何雨柱抿了口水，皺眉道：“不喝水還能咋著？又不是吃藥，喝多點能出啥岔子？”
“人跟水缸不一樣，灌滿了也得有個出路。”秦淮如擰了水龍頭，轉過來著他，“你這不是單純胃裡有氣，怕是心裡也有火，火大了，哪有不嗝的道理？”
何雨柱心裡聽得明白，卻不樂意認：“我火啥呀？我這人天生懶心，屋塌下來都能睡得著，你可別往我心病上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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