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他沒急著去那邊,而是先磨了玉米麵,又摻了點細麥麩子,和團,了幾個窩頭,鍋蒸著。紅薯幹泡上水,小火煮粥。他作練,像是在完某種習慣,每一個步驟都溫得不像他平日裡那副剛的模樣。
飯的時候,他提著鍋,走到婁小娥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婁小娥,起來沒?”
屋裡傳來一點靜,然後門吱呀一聲開了。披著一件薄棉,頭髮有些,眼角還帶著剛醒來的朦朧。
“你……起這麼早?”
“給你帶了點東西。”他把鍋放在門邊,“窩頭剛出鍋,還有紅薯粥,趁熱吃。”
一怔,看著那鍋熱騰騰的粥,鼻尖一酸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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