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的臉一下子就僵住了，眼神暗了一下，又強笑著，“哎喲，柱子哥，你這話說得，我這不是一番心意嘛，咱都住一個院，有啥……”
“我記得上個月你還在街口跟人說的閒話？”何雨柱語氣冷了幾分，“說不知去向，說多半混不下去了才跑了？”
許大茂臉一變，“那、那是我聽別人說的，我哪知道真假啊，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個屁。”何雨柱聲音冷得像鋼刀，“你那要再胡說，我不管你在誰面前多會裝孫子，我先踹爛你這門牙。”
許大茂臉都白了，手裡的醬瓜嘩啦掉了一地，一句話都不敢吭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婁小娥站在一旁，手握了棉被，半天沒說話。直到院子又安靜下來，才抬眼看著何雨柱，那眼裡是不住的波瀾，是一個人在多年漂泊後，終於找到可以安立命的地方時，那種湧上心頭的信任。
婁小娥回屋午睡了，躺在那張老床上，著窗戶的位置，薄被輕蓋著腰，臉上有了些安穩的倦意。何雨柱則一個人坐在屋外的木凳上，右手握著把小刀，正慢慢削著一截柳木棒。他的作不快，刀刃輕輕過木頭，發出“吱吱”的細聲，一層層木屑順著他膝蓋落在地上，照著，淺黃一片。
他看著手裡的木，眼神卻發著怔，似乎早已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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