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，等今晚。
他不是個容易猶豫的人。年輕的時候，幹啥都是一錘定音，說幹就幹，從不拖泥帶水。可這幾年，尤其是婁小娥回來以後，他越來越覺得，事兒不怕多，怕的是走岔路。一步走錯，後面要補的，怕是再多的力氣也難挽回來。
“雨柱哥，你是不是心裡有事？”
婁小娥的聲音地從屋裡傳來，披著件淡灰的薄衫，手裡拿著一小籃晾乾的豆角，一邊剝著一邊走出來。
何雨柱趕直起，笑了笑，“沒事兒，就是想著……那點鍋灶的事兒。你不是說想吃口香的？我在琢磨怎麼多做點。”
婁小娥看著他，眼睛裡像是藏著一潭水，靜靜的，卻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“你騙我。”輕輕開口，語氣卻沒有責怪，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要是真想著鍋灶，早就拎起菜刀下廚了，還在這發呆？”
何雨柱一時語塞，張了張，又閉上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，竟覺得那幾顆嵌在地磚隙裡的小石子都比他現在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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