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手添了些新草，又加了把玉米粒兒，琢磨著改天得補補這籬笆牆。
屋裡，婁小娥洗淨了碗筷，手上還帶著些餘溫，站在門口著那道忙碌的背影。男人形魁梧，作卻極有條理，連翻草這樣的小事，也做得一不苟。心頭泛起些，悄悄笑了下，轉把廚房門掩好。
夜裡風涼了些，兩人並肩坐在炕上，婁小娥窩在他臂彎裡，手指輕描淡寫地描著他掌心的紋路。
“柱子，”忽然低聲喚了句，“你說，咱們這樣過下去，是不是就好了？”
何雨柱沒答，只是將摟得更了些。他不大會說那些話，可心裡清楚，比起奔波勞碌，比起旁人的碎，這眼下有個熱炕頭，有人等飯吃，已是天大的福氣。
屋外風吹過樹梢，葉影搖晃，院裡黑沉沉的，只有他們屋裡出一點溫黃的。婁小娥靠得更近了些，角勾著笑，心裡那點未說出口的委屈與酸楚，統統都了下去。
“明兒回趟孃家，也不知們那邊又會說什麼。”輕聲呢喃，似在自言自語，“不過我不怕，有你呢。”
何雨柱聞言，只輕輕嗯了聲，手掌拍在肩上，像哄小孩一樣慢慢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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