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的燈還亮著，水龍頭滴水聲在寂靜中尤為清晰，秦淮如放下抹布，站在門口看著他洗碗的背影。
“柱子哥，你以後要是真不想讓我做什麼，你就說。我聽你的。”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。
何雨柱洗碗的手頓了頓，隨即輕聲回了句：“我讓你別做，你也不會真聽。”
秦淮如笑了，沒否認，也沒解釋，只是推開門，回了自己的屋。知道，這一夜，贏了一點點，也失了一點點。但願意賭。
而何雨柱站在廚房裡，手上還泡在水裡，眼神卻落在門口，那扇剛剛輕輕掩上的門。
何雨柱站在廚房裡，盯著案板上的兩枚蛋出神。他本來是要早些歇下的，可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，總覺得心裡發空、胃裡發悶，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，不咳不出、也咽不下。他不缺飯吃，不缺力氣幹活，缺的，是那點踏實心安。
他不傻，今天的事他看得明明白白。秦淮如說了不，也做了不，那番話不是一時緒衝，是蓄謀已久，只不過等到今晚才挑了一個最合適的時間，一步一步把他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方。
可偏偏，他沒有生氣。他甚至覺得，有點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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