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了。他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秦淮如今天說的每一句話，每一個作，都像針線，一針一線進他那從前封死的心口。沒有撒潑打滾，沒有哭天搶地，而是用一種近乎溫吞的方式，一點點瓦解他的防線。
“你要是真賴上我，我也拿你沒轍。”他突然開口，聲音低啞，“可你得知道，這四合院不是天堂，也不是你以前的家。這地方，冷。你要賴著，就得跟我一起挨。”
秦淮如靜靜聽著，目落在他泛紅的眼角，聽見這話時，竟沒有一驚訝，彷彿早就等著他說出來。輕輕點頭，眼神認真：“我不怕挨。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下：“不怕？你幾個孩子，你一人……再說了，我又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你不是好人，”秦淮如低聲應著，聲音帶著些輕，“可你是個能讓人安心的人。我認了你這麼些年，若你真是個壞的，我哪敢坐在你屋門口？”
何雨柱沒應。他的指節一下一下地敲著碗沿，每一下都像敲在心頭。
“你這人心。”忽然笑了，笑得輕，眼角卻溼了，“你做的辣得我都聞出來了，你卻還吃完，不願讓我看出來你難。你不是不讓我靠近你，是你怕一旦讓我進來了，就趕不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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