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點點頭，站起來，“我明白了，多謝你。”
出門的時候，夜風撲在臉上，帶著涼意，卻讓他的思路慢慢清晰。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——既不越界，也不放手。就像對那隻小貓一樣，有時候不必束縛，但得守著一份分寸。
他回到自己的屋，屋裡的小貓已經醒了，正站在窗臺上看著外頭的夜，尾輕輕搖晃著。何雨柱走過去，手了它的腦袋，心裡暗暗想著，明天得找個機會看看婁小娥——不驚別人，不讓多心，但至讓知道，他一直在。
他用手背試了試額頭，又了自己的脖子，心裡有數——這是發燒了。
他向來朗，很被小病困住，可這幾天接連的心煩意，晚上又沒睡好，白天干活沒出力，燒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。他坐在炕沿，手去水壺裡的水，喝了一口，水溫是涼的，順著嚨下去，卻沒帶來多舒緩，反而讓口的那燥氣更明顯。
懷裡的小貓跳下來，在地上繞了兩圈，又躥到他腳邊，抬頭盯著他看，眼睛在昏黃的燈下閃閃發亮。何雨柱手把它抱起來，手指從貓背到尾，到那細細的。貓發的本能還沒完全過去，但它似乎察覺到主人的不舒服，沒再，只安靜地依偎著。
他靠在炕頭，閉了閉眼，腦子裡卻止不住地浮現婁小娥的臉。不是白天看到的那種溫順，也不是在院子裡面對別人時的笑，而是更私的——站在屋門口，微微偏著頭聽他說話時的樣子，眉眼間有一瞬的和，那一瞬，像是在告訴他，懂他。
“懂我又能怎樣呢……”他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。發燒讓他的思緒像被水泡過的紙，的，輕輕一就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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