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讓婁小娥臉更白了幾分，咬著，不敢再說什麼。微風裡，院子一角的柴垛輕輕晃了晃，像是藏著什麼秘似的。何雨柱眯起眼，轉看向院門外的衚衕，從牆裡進來，把地上那幾行模糊的腳印照得更淺了，彷彿一旦再多走幾步，就會徹底消失在塵土之中。
他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安，像是有一條細線被悄悄扯了，而線的另一端，卻牽著一個不知是誰的手。院子外遠，有人影閃過，又迅速消失在轉角後，彷彿怕被人發現。何雨柱心裡一，抬腳就要追，可背後婁小娥忽然手拉住了他的袖子，聲音急急的：“雨柱哥，你別跑……我怕——”
他沒急著甩開的手，反而輕輕一頓，低聲音：“你是不是知道點啥？怕說出來惹麻煩？”話音一落，婁小娥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，像是被中了心事。的了，卻又死死咬住，好像只要一鬆口，那些藏在心底的東西就會像決堤的水一樣衝出來，把衝得站不穩。
院外傳來幾聲挑水桶撞的清脆聲，夾著街坊的寒暄，平常這些聲音是再尋常不過的，可此刻在兩人耳裡，卻像是有人故意敲打著，提醒他們有人在看著、聽著。何雨柱眼角的餘掃過院門的隙，外面空的，但他心裡清楚，那一閃而過的影不是自己眼花。
“走，先去你那看看。”他斬釘截鐵地說，沒有給婁小娥拒絕的機會，直接鬆開的手，出門去。婁小娥咬了咬牙，低頭跟在後面。的腳步很輕，甚至有點拖沓，好像生怕走快了會踩痛什麼似的。
兩人繞過彎，到了家的院子。院門半掩著，推開的時候，門軸發出一聲長長的“吱呀”，像是有人在低聲嘆息。院子裡空落落的，地面被昨夜的雨衝得乾淨，可越乾淨越顯得那一片凌的羽刺眼——細細碎碎的，零零星星散在籠子旁邊，像是被風吹開的雪花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蹲下，手捻起一羽，指腹覺到羽上還沾著微涼的溼氣，說明時間不長。他抬頭看了看籠子的門，木銷被人暴地拽開，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裂痕。婁小娥站在一邊，手指攥著袖，指節發白，眼神卻死死盯著地上的羽，不敢看雨柱。
“你家這籠子，平時鎖得不？”何雨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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