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啊，那當然得香，這是我親手調的料。”何雨柱咧一笑，遞了個小碗給，“嚐嚐？不打，剛出鍋。”
愣了愣，似乎沒想到他這麼熱，猶豫了一下，才接過來，輕輕抿了一口。熱氣把的睫都燻得微微。
“好喝。”輕聲說。
那一刻，何雨柱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。
從那以後，他時常能在廠裡看到。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，認真寫著什麼。偶爾遇上，他就笑著打個招呼：“冉同志，吃過早飯沒？”抬頭一笑，那笑淺淺的，像一朵剛綻開的花。
後來，風聲漸漸傳開，說想辭職。
那天午後，過窗戶照進食堂，油亮的桌子上鋪著一層金的。工人們都忙著吃飯，喧囂聲混著碗筷撞的叮噹。何雨柱心裡煩，盛飯的手都快沒了準頭。
“雨柱，今兒的菜咋這麼鹹？”一個工人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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