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，接著傳來饞帶著試探的聲音：“柱子，這麼晚了，你還忙著呢？我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想吃，不是嗎？”何雨柱抬起頭，眼神像刀鋒一樣冷，語氣平靜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威懾，“那就照規矩來。”
饞愣了一下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規矩？什麼規矩？”
“吃我的菜，有規矩。”何雨柱緩緩站起，手指輕輕指向鍋裡的燒，油閃爍，香味撲鼻，彷彿每一香氣都在提醒人：這不是隨便的飯菜，而是有條有理的手藝與底線。“你先把賬結清，才有資格嘗。”
饞的手下意識了口袋，臉微微泛白。
“賬……結……”他吞吞吐吐，心裡慌：“這……這也太嚴格了吧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，那笑不是溫暖，而是冷靜而有力，像是一把定心針，釘進屋裡每個人的心裡。他緩緩走近門口，聲音低沉而穩重：“穩妥點，最起碼先遵守規則，再談其他。想嘗我的手藝，規矩比味道重要。”
饞心裡一陣張，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輕浮和試探像一陣寒風，被何雨柱得無可逃。他想開口辯解，卻被何雨柱眼底那銳利的目得話到邊又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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