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的時候，他一個人坐在屋裡，燈昏黃。他想起白天那一幕，想起那句“也不是非要改”。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剋制，可並沒有真的把他擋在外面。
這種意識讓他既安心，又惶恐。他不知道這條路會走到哪兒，但他清楚地知道，自己已經不想回到從前那種什麼都不想的日子了。
第二天清早，他出門時看見已經在院子裡了，正低頭整理東西。聽見腳步聲，抬頭衝他笑了一下。
婁小娥站在攤前，背對著他，正低頭挑揀。的作很慢，指尖在菜葉間翻，像是在認真分辨什麼。的側臉被晨勾出一道和的線，神專注而安靜。
那一瞬間，何雨柱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覺——像是看見了某種不該被打擾的畫面。
他下意識放輕了腳步，沒有立刻走過去。心裡卻了起來。
買菜這件事，本沒什麼稀奇的，可不知為什麼，落在他眼裡，就變得不一樣了。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以前從沒認真看過一個人做這些尋常的事。可現在，他卻能清楚地記住挑菜時微微皺起的眉，還有偶爾停頓時的遲疑。
似乎在猶豫，幾次手，又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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