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下。”孩子聲音發，卻異常堅持。
何雨柱被他這一下弄得一愣，隨即順著力道坐回凳子上。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，一個大人，被個孩子扶著，怎麼看都不像回事，可那一瞬間，他竟然沒生出半點反，反而覺得口暖了一下。
“你歇會兒，我給你倒水。”孩子說完就跑去拿碗，作快得有點慌。
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慢慢泛起一複雜的緒。他忽然意識到，從決定把孩子留下的那天起，自己就不只是一個人了。哪怕再狼狽，也有人盯著他、靠著他。
水端到手裡時，他的手還有點抖。喝了幾口後，那陣眩暈才算徹底退下去，只留下的疲憊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，腦子卻沒停。
他想起父親冷著臉離開的背影，想起秦淮如那句輕描淡寫的“別多想”，又想起箱子不見時那種被人算計的憋悶。所有事都在一起，讓他連口氣的空隙都沒有。
“你要不要躺一會兒？”孩子站在他面前，小聲問。
何雨柱睜開眼，看著那張帶著擔心的小臉，忽然有點想笑，卻又笑不出來。他點了點頭：“躺一會兒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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