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破損的窗欞灑在地上,形一片斑駁的影子。黛玉小心翼翼地四搜尋著可能的證據。終於,在床榻下的暗格中,找到了半幅染的百子圖繡帕。繡工細無比,每一針每一線都傾注了繡者的心。然而,這幅好的圖案卻被鮮玷汙得面目全非。繡帕邊緣殘留著指甲抓撓的痕跡,彷彿有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拼命掙扎過。
就在黛玉沉浸在震驚之中時,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急忙吹滅蠟燭,躲進了櫃裡。過隙,看到一個黑影閃過走廊,朝著的房間走來。心跳陡然加快,的手捂住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幸好那個人只是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。
第二天,黛玉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賈母。老太太聽後臉變得十分難看,嚴肅地說:“此事事關重大,切不可聲張。我會讓賴大暗中調查此事。”賴大是賈母邊的得力助手,辦事幹練可靠。在他的努力下,一些塵封已久的秘逐漸浮出水面。
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。一天深夜,快馬加急送來一封急信件。信使滿臉焦急地告訴賈母:“林大人病危!”黛玉得知訊息後心急如焚,立刻要求趕回揚州看父親。賈母雖然擔心的安全,但也明白事態急,只好安排人手護送前往。
當黛玉趕到林家時,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父親。林如海躺在病榻上,氣息微弱但眼神依然堅定。他強撐著子坐起來,握住兒的手說:“玉兒,為父怕是不行了……這些年苦了你。”說著,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份囑給黛玉。
黛玉開啟囑一看,上面赫然寫著將全部家產贈予賈璉打理。心中充滿疑,正要詢問原因時,林如海又取出一枚刻有“赦”字的玉扳指遞給賈璉:“賢婿莫要推辭,這是為父最後的囑託。”賈璉恭敬地接過玉扳指,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。
隨後的日子裡,林如海的每況愈下。彌留之際,他把黛玉到床邊,在耳邊輕聲說道:“當年科場案牽連甚廣……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關聯之人。”說完這句話後,他便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黛玉悲痛絕之餘也明白了父親的良苦用心。原來父親早已知道自己險境,之所以將送到賈府並把家產託付給賈璉,是為了保護的安全。而那塊刻有“赦”字的玉扳指則是他留給兒的最後一道護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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