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皺起眉頭，剛想開口，卻被楊副局抬手打斷：“但是孫縣，誰做局長都行，唯獨不能是錢家斌。您忘了他以前怎麼跟林局對著幹的？把局長都架空了擺設，後來雖然糾正過來了，可他要是真做了局長，還不得翻天？我們這些老人豈不是都了他打擊報復的目標？他那個人心眼小得很，而且業務能力實在不敢恭維。這樣的人當了局長，林局生前做的那些改革，恐怕都要泡影了。”
孫哲文疑了，盯著他問道：“那你覺得該怎麼辦？”
楊副局微微前傾：“現在事還沒定，縣裡只能提出人選申請，最終還要市局核准。孫縣，您在系統裡認識的人多，不如爭取讓上級派一個局長下來。”
孫哲文眉一挑：“你是真不打算爭取這個位置？”
楊副局苦笑著搖頭：“我是真覺得現在這開縣公安局長不好做，也怕自己做不下來。畢竟我看得出來，這是張書記想把公安局徹底控制在手裡。我就算上去了，三天兩頭被找碴也是頭疼事。倒不如讓上面派人下來，至能避開縣裡的爭鬥。”
孫哲文眉頭鎖：“上面派人來？”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現在就算上面派人下來，我也沒門路提前打點。到時候最好的結局無非是我和張平都不認識這個人，不了又要為拉攏他費盡心機，後面的麻煩事只會更多。
他嘆口氣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：“上面派人來，也未必就是如我們心中所想的那樣的人。如果派來的也是和錢家斌一路貨，那還不是換湯不換藥的麻煩事？我的意思，還是你來擔這個擔子更穩妥。”
楊副局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，語氣堅決：“孫縣，你也別再說這個了，我是肯定不會去做的。別人或許想做這個局長還能擋得住力，我自問自己，是擋不住書記的步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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