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皺了下眉頭，沒有接這個話茬，只是含糊道：“到時候看況再說吧。”
杜曉萱輕輕嘆了口氣，向荷花池的目有些失焦，聲音裡充滿了母親的愧疚：“我那個兒子…命苦，攤上我這麼個媽。以後我能親自照顧他的機會恐怕更了…只能希現在能為他爭取到的東西，多能彌補一些吧…”
孫哲文聽了杜曉萱的話，心裡覺得有些奇怪，下意識地反問：“既然孩子接來京城了，你以後不就可以隨時去看他了嗎？這有什麼不方便的？”
杜曉萱臉上沒什麼表，語氣平淡地反問：“你覺得，如果你夫人三天兩頭地跑去看前夫，你心裡會怎麼想？”
頓了頓，聲音裡著一認命般的平靜，“而且，我以後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這個新的家庭上。”
的目落在孫哲文臉上，帶著一種複雜的緒，輕聲補充道：“我懷孕了。這個孩子…我一定會好好教導。”
孫哲文猛地一愣，臉上寫滿了吃驚：“你…這麼快就…？”
杜曉萱角扯出一抹苦的自嘲：“是啊，是有點快，快得讓人措手不及。我們在一起那麼久，一點靜都沒有。我才到京城沒多久，就…你說，這算不算是天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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