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曦聞言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領導，您的堅持我懂，我也支援。可是……咱們現在的境，您也清楚。說是‘無之萍’可能有點過，但上面確實沒有能直接說上話、撐腰的關係。而談書記他們那邊……在省裡經營多年，深固，真要是，我擔心您會吃虧。”
陳清妍微微蹙起眉頭，那好看的眉宇間凝聚起一凜然之氣：“就算這樣又如何？”
的聲音不高，“我不是孫哲文。”
忽然提到了這個名字，讓付曦微微一怔。
陳清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，但並沒有迴避，反而順著說了下去：“我不會，也不想像他那樣，事事權衡，步步委屈求全，最後把自己憋屈到一個閒散衙門裡去。我看不下去的事，覺得應該管、必須管的事，我就要去管，去爭，去！如果連這點事都辦不到，都畏首畏尾，那我做這個區長，還有什麼意義？不如不做！”
付曦聽出話裡對孫哲文那點的“恨鐵不鋼”的埋怨，有些好笑，又有些慨，連忙為老領導分辯道：“領導，您這話說的……孫領導當年在開州，況特殊，他來的時候這裡一鍋粥，他能穩住局面，開啟局面，已經非常不容易了。能有今天這個基礎，說實話，孫領導當初是花了大力氣，也了不委屈的。他也是……無奈之舉。”
陳清妍從鼻子裡輕輕“哼”了一聲，翻了個小小的白眼，顯然並不完全認同：“我知道他是你的前領導，對你也有知遇之恩，你自然向著他說話。他那麼有本事，有手腕，結果呢？現在跑到省博館去做什麼？當一個清閒主任？這還不算，還被人舉報經濟問題，弄得灰頭土臉？這就是他‘權衡’、‘周全’的結果？”
越說似乎越有些生氣，不知是在生孫哲文不爭的氣，還是在生這無奈現實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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