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“真把我到絕路，我跑去巡視組，把開州鋰業這筆爛賬、把某些人在這中間扮演的角，原原本本給他們‘彙報’一下。到時候，大家乾脆都別玩了，掀桌子看看底下到底有多髒。”
付曦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領導，您這……這是真要準備魚死網破啊？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？”
“魚死網破？” 陳清妍冷笑起來“那就要看他們怎麼選擇了。是他們先把我這條‘魚’死，還是大家相安無事，讓該承擔責任的承擔責任。選擇權，在他們手裡。”
說完，起再次走到窗前，著區政府大院門口那條筆直卻略顯冷清的大道，沉默了片刻，近乎自言自語的語調輕聲說：“如果……巡視組能來一次開州就好了。不需要做什麼，哪怕只是個面，聽聽彙報，產生的震懾力，就足夠讓很多人睡不著覺，讓我們做事阻力小很多。”
付曦跟過來，站在側後方，聞言苦笑著搖搖頭：“領導，您這想法是很好，可作難度太大了。巡視組的行程、關注重點，哪是我們能左右的？我們連遞話的渠道都沒有。”
陳清妍沒有回頭，平靜地丟擲一句：“他不是天天跟著呢嗎？”
“他？” 付曦先是一愣，隨即立刻反應過來，“您是說……孫領導？” 眼前一亮，但芒隨即又黯淡下去，遲疑道，“這……能行嗎？孫領導現在自境也……而且，巡視組憑什麼聽他的？”
“不需要他們聽他的。” 陳清妍轉過，“只需要他想辦法，讓巡視組知道開州有這麼一筆涉及鉅額國有資產、可能存在重大疑點的債務糾紛，並且地方政府在依法置中遇到了‘不尋常’的阻力。這就夠了。以巡視組的敏度和職責，只要他們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，或許就會來。哪怕不來，只要這個訊息過某種渠道‘上去’了，對那些心裡有鬼的人來說，就是一種無形的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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