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曦看了陳清妍一眼，得到默許後，低聲音：“陳區長的意思是，既然海燕集團和談書記那邊想捂蓋子、拖時間，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。把事徹底公開化、程式化、明化。 準備馬上啟對海燕集團的正式法律訴訟程式，同時，將開州鋰業債務問題的來龍去脈、審計結果、以及我們依法追索但遇到阻力的況，形一份詳細的專題報告，正式上報市委、市政府，並抄報市人大、市政協，甚至……考慮在適當的範圍，向社會進行況說明。”
孫哲文倒吸一口涼氣。這確實是“搞大”。一旦啟訴訟，就了公開的法律事件，再無迴旋餘地。向上打報告，等於把矛盾直接上，並讓更多人關注。這幾乎是在著上級表態，也是在將談越等人置於聚燈下。
“你是這樣打算的？那以後呢？如果上面因為這件事，對開州的班子穩定產生看法，或者對你個人有看法……你想過後果嗎？”
陳清妍沒有立刻回答。抬起手，輕輕攏了攏耳邊一不聽話的碎髮，抬起眼，迎上孫哲文擔憂的眼神：
“如果上面因為這個，認為我事激進，不顧大局，或者覺得我不適合再擔任這個區長……”
頓了頓，“那我也認了。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去做。有些責任，總得有人去扛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上億的國有資產，因為某些人的私心和拖延戰，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沒了。這個責任，我擔不起，開州的老百姓也擔不起。”
辦公室裡一片寂靜。
孫哲文看著陳清妍那張決絕的臉，有敬佩，有擔憂，也有一慚愧。他下意識地看向林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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