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依萍！！” 他猛地向前一掙，帶鐵椅子。他衝著那扇閉的鐵門，用盡全力氣嘶吼：
“我CN！呂依萍！你他媽別以為這樣就行了！你別忘了——”
“是你殺了你相好的！錢學彬！是你殺的！是你砸死的！你別想賴！！”
客廳。
鄭朝的罵聲過厚重的門板傳出來，被削弱、被悶住，但依舊能聽清字句，尤其最後那句關於“錢學彬”的嘶吼，異常清晰。
劉存行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他緩緩轉過頭，目投向一直僵立在客廳中央的呂依萍。
還站在那裡，那落的真睡吊帶依舊鬆鬆地掛在手臂上，似乎忘了，或者本不在意。
昏黃的壁燈從側面打過來，將左臉那片目驚心的青紫腫脹照得無所遁形，淤一直蔓延到顴骨下方，角開裂的傷口已經凝結深褐的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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