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？” 歐娜挑了挑眉，笑容淡了些，“什麼事啊？看你這神，跟要上刑場似的。有什麼事就快說啊，別賣關子。”
孫哲文看著，嚨了，那句已經到了邊的話，卻重如千斤，怎麼也吐不出來。他移開目，嘆了口氣：“還是……等武彩出來了，再說吧。到時候，一起說。”
“等們出來？” 歐娜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，坐直了，盯著孫哲文躲閃的眼睛，心裡那不祥的預，越來越強烈。出手，一把抓住孫哲文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“孫哲文，你有什麼事，現在就說！別跟我打馬虎眼！” 有些急躁，“而且，我覺得，我們之間，應該沒有什麼事，是不能說的吧？是不是武彩們那邊……又出什麼變故了？還是你的案子……”
“不是！不是們的事！” 孫哲文打斷“武彩和吳箐那邊，省調查組的人已經去找們了，如月……柳如月這邊也在督促，應該……應該沒太大問題了。我的這邊也應該沒太大問題”
“那你要說什麼？” 歐娜更急了，用力晃了晃他的手，“到底是什麼事？你快說啊！急死人了！”
孫哲文覺自己的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，滾得異常艱難。他看著歐娜急切的眼睛，那裡面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狼狽而痛苦的臉。
他張了張，又閉上，如此反覆幾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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