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了搖頭，有些挫敗：“除了我們已經掌握的那些外圍名單，他……沒有再說出更多實質的東西。‘文山’真正的核心架構、資金來源、關鍵人的真實份，尤其是和……和您母親直接對接的渠道和碼，他要麼推說不知道，要麼就說只有見到老夫人本人，或者拿到手中的信，才肯開口。金還那邊……似乎也有些急躁，手段用得更狠了，但效果……依舊不大。”
提到“您母親”時，語氣極其小心，觀察著金凌的臉。
金凌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，那眼神里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，但很快又匿下去。冷哼一聲，對金還的不屑：
“金還這個蠢貨！事不足，敗事有餘！做事不用腦子，只知道用強！他不知道夜長夢多嗎？這麼拖下去，萬一走了風聲，被……母親知道了，我們都得完蛋！”
微微前傾，盯著艾琳：“告訴金還，讓他加！不管用什麼方法，威利，許以重利，或者……抓住他更在乎的東西！我只要結果！如果實在撬不開，問不出我們想要的……”
停頓了一下，眼中寒一閃：
“那就理乾淨，留著也是個禍患，還容易反噬。”
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理掉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件無用的工，甚至是一隻礙事的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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