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看著的眼睛，小心期待地問：“怎麼樣？看著……還行？”
柳如月夾了一筷子晶瑩的魚片，吹了吹，送口中，慢慢咀嚼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半晌才淡淡道：“還湊合吧，沒把魚煮老了，味道也還……馬馬虎虎。”
柳箐也嚐了一口，立刻讚道：“什麼湊合？如月你這是越來越刁了。哲文這手藝，我看比好多天南館子都正宗！這麻味、辣味、香味，層次分明，魚片又又味。唉，在江南這邊，想吃口這麼地道家鄉味，可不容易。”
語氣裡滿是懷念。
柳如月指著桌上的回鍋、麻婆豆腐、清炒時蔬，對母親說：“媽，今晚您有口福了，全是您唸叨過的家鄉菜，多吃點。”
柳箐看著滿桌熱氣騰騰、澤人的菜餚，眼睛都亮了，連連點頭：“哲文，真是沒想到！你工作這麼千頭萬緒的，還有這份閒心和手藝！看著就開胃，比外面那些改良過的地道多了！”
孫哲文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解下圍：“媽，您過獎了。丟下好些年了，手生，火候可能差點，您和如月多包涵，看合不合口味。”
三人圍坐。柳如月給母親盛了滿滿一碗米飯，又瞥了一眼角落裡那瓶“失寵”的紅酒，鼻腔裡輕輕“哼”了一聲，算是為昨晚的事畫上最後一個小小警告，但沒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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