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外的殷勤，讓柳如月看向他的眼睛也和了下來，柳箐笑著看著兩人。
飯後，孫哲文主起收拾碗筷，柳如月習慣地要幫忙，卻被孫哲文捫住：“今晚我來，我來，你陪媽說說話吧。”
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柳如月眼睛彎彎的嗔 道。
孫哲文在廚房，聽著嘩嘩的水流聲，伴著客廳約傳來的母倆的低語淺笑，柳箐似乎在問什麼，柳如月低聲嗔怪地回應，這充滿煙火氣的聲音，奇異地平了他白日里在集團應對各方力時繃的神經。
那些暗流湧的試探，步步為營的鋒，在此刻彷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。廚房暖黃的燈，碗碟清脆的撞聲，鼻尖殘留的飯菜香，構了此刻最真實、最溫暖的藉。
收拾停當，乾手出來，柳箐看了看牆上的掛鐘，站起：“不早了，我得回去了，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媽，我送您。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“送什麼送，我打個車，十分鐘就到。你們忙了一天，歇著吧。”柳箐擺手，又看向孫哲文，“哲文啊，工作重要，家更重要。兩口子過日子，哪有舌頭不牙的？多理解，多包容，勁兒往一使，這日子才能越過越好。如月是我閨，我清楚，心。你們好好的，媽就最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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