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！絕對能！”孫哲文立刻坐直，舉起三手指，作發誓狀，“我保證，以後喝酒提前報備，適量為止，但凡有重要事或場合，滴酒不沾！如有違背……”
“誰要你發誓了。”柳如月手拉下他的手臂，嘆了口氣，目落在被他握住的手上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哲文，我不是非要管你，也不是不給你空間。是這裡……和天南不一樣。你初來乍到，兩眼一抹黑。江投，我覺真的很有些複雜。你剛坐這個位置，不知道多雙眼睛在盯著，等著你行差踏錯。昨晚……昨晚那種況，萬一，我是說萬一，你醉得厲害，說了不該說的，或者被人……拍了照，錄了像，甚至安排了別的什麼……你想過後果嗎？我……我一想起來就後怕。”
反手握了他的手。
孫哲文心中最的地方被狠狠，他將的手完全包在掌心，用力握了握：“如月，你的擔心，你的害怕，我都明白了。是我太自以為是，覺得應酬場面見得多，能應付。你說得對，這裡況複雜，我必須步步為營，如履薄冰。你放心，我以後一定加倍謹慎，凡事多思量。工作上的事，我會理好。家裡……我也會多用心。今天這頓飯只是開始，以後只要我有空，就給你們做。我們的小日子，也要好好過。”
柳如月角終於揚起一抹真正的、釋然的弧度，輕輕捶了他一下：“算你還沒糊塗到底。做飯就算了，知道你忙。只要你平平安安的，別讓我再擔驚怕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不會了，再也不會了。”孫哲文出手臂，將輕輕擁懷中。
柳如月安靜地靠在他肩頭，悉的氣息和溫度讓他一整天繃的心神徹底鬆弛下來。
兩人靜靜相擁片刻，柳如月輕輕推開他，了眼睛：“好了，麻。累一天了，早點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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