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其實也看出來了，但這是長輩的私事，他不好妄加議論，只能含糊道：“是嗎？可能……是爸最近太忙了，媽有點心疼，或者一個人在家悶得慌吧？”
柳如月瞪起一雙目，手在孫哲文胳膊上擰了一下：“你給我裝傻是吧？哼，我看你就是看出來了不想說！一會兒爸回來，我非得問清楚不可！”
孫哲文吃痛，連忙討饒，低聲道：“我的好老婆，這是爸媽之間的事，他們不說，咱們做小輩的怎麼好直接去問？萬一只是小別扭，或者爸工作力大，咱們一問，反倒讓他們尷尬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就這麼看著我媽心裡不痛快？” 柳如月皺眉。
“先觀察觀察，找個合適的機會，旁敲側擊一下，或者讓媽自己想說的時候再說。” 孫哲文建議道。
就在兩人低聲談時，門口傳來鑰匙鎖孔、輕輕轉的聲音。柳如月立刻站起，快步走到玄關。
門開了，林明達帶著一淡淡的菸酒氣走了進來。
“爸，回來啦？吃飯了嗎？” 柳如月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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