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聲音冷了幾分，“是江投那個所謂的藝團的員，領頭的就是團長段瑩。”
沒有再說更多，但照片呈現的場景，南亮帶著江投兩名要害部門的負責人，與審計組員在一高檔私場所聚會，還有“藝團”員作陪，這其中的意味，不言自明。
林明達的臉瞬間沉了下來，從牙裡出幾個字：“哼，真是好做派！這是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，就是今晚，就現在。” 柳如月回答。
林明達將手機還給兒，轉向孫哲文：“你要和我說的，也是這件事？”
孫哲文點了點頭，神凝重：“是的，爸。但我想說的不只是這件事本。我是擔心，過今晚這種……通方式，這次的審計工作，從一開始就可能已經偏離了客觀公正的軌道，甚至存在被公關、被影響的巨大風險。我建議，立刻向省委、省紀委、省國資委反映況，申請調整此次審計組的部分或全部人員！並且，為了確保審計結果的公信力，我建議再引完全獨立的第三方權威審計機構，與省審計廳的審計同步或者叉進行，互相驗證！”
林明達的眉頭鎖了起來，片刻後，他緩緩開口：“要求更換涉事審計人員，這個可以提，理由充分。但是，引完全獨立的第三方審計機構……小孫，你這個想法，步子是不是邁得有點大了？江投是省屬重點國企，它的審計有嚴格的程式和規定，由省審計廳負責是慣例。突然引外部機構，沒有先例，也會引發很多不必要的猜測和波，對企業的穩定和聲譽可能造影響。省委那邊，恐怕也會有不同意見。”
孫哲文知道岳父的顧慮有道理，但他心中的危機更甚。他向前傾了傾：“爸，我明白您的顧慮。但正因為江投是省屬重點國企，資產規模巨大，涉及國計民生，我們才更不能有任何僥倖心理，更不能捂著蓋子！如果現有的審計機制因為某種外力干擾而失效，或者結果存疑，那麼深埋在水下的問題就可能繼續滋生、擴大。萬一將來某一天，某個雷突然了，那造的損失和影響，恐怕就不僅僅是江投自的問題了，甚至會嚴重波及省委省政府的聲譽和公信力！到那時，我們再想補救，代價就太大了！防患於未然，才是對國有資產、對組織最大的負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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