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走到沙發邊坐下，輕輕搖頭：“他……表現得很正常，就是驚訝、不解，還有點抱怨審計工作反覆折騰影響運營。看起來……不像是知的。至，表面上看不出來。”
趙衛國眯起眼睛：“哼，不管他知不知，這次南亮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！哈哈，審計組是他找來的人，結果還沒開始查，就先被一鍋端了！這臉打得，啪啪響！我看他以後在省裡還怎麼擺他那個副省長的譜！”
李芳卻沒有趙衛國那麼樂觀，長出一口氣：“你先別顧著高興。我總覺得昨晚的事……太巧了。派出所的治安檢查，怎麼就那麼‘恰好’在那個時間點，準地查到了？還一抓一個準？要說沒人通風報信或者故意安排，我是不信的。”
趙衛國不以為然地擺擺手：“管他誰安排的！反正抓走的是南亮的人，是審計組那些拿了好還想裝清高的王八蛋！南亮不舒服，老子就高興！他這些年著我，什麼事都要一手，好他拿大頭，出了事就讓我背鍋！”
李芳皺了眉頭：“你是想著看南亮笑話，也不想想我！昨晚我也在裡面！雖然最後查實主要是審計組和藝團那些人的事，我和關雅琴算是陪同人員，問題不大，但傳出去好聽嗎？而且，萬一……我是說萬一，昨晚的事被深挖，或者有人借題發揮，牽扯出別的……那資金的事，真要暴雷了，我也吃不了兜著走！你忘了，當初那筆款的支付，最後是我籤的字！”
提到那兩億，趙衛國臉上的冷笑收斂了一些，但他仍然顯得不那麼張，甚至還帶著點僥倖心理：“你怕什麼？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！那筆款，最大的決策力來自南亮，盤是關雅琴，你最多就是個執行環節，稽核流程上可能有點瑕疵，但主要責任怎麼也不到你頭上。真要追究，首當其衝的是南亮，其次是已經調走的陳明遠，他當時是總經理，大額資金支付他能不知道？要擔責任也是他先擔著！你最多就是個警告、記過。放心吧，出不了大事。”
李芳嘆了口氣，沒有被完全說服，但也沒再爭辯。轉而問道：“那你說……昨晚這事，到底是誰的手筆？最有可能的當然是孫哲文，他新上任，南亮給他下馬威，他想反擊，而且他有這個機。可問題是他並不知道審計發現了什麼啊！”
趙衛國著下，眼神閃爍著：“是啊，孫哲文……按理說最該是他，但他又最不像。難道……是南亮的對頭，藉機搞他？省裡有人看他不順眼，想給他上眼藥？還是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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