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？”王晨的聲音乾沙啞，充滿了恐懼。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。”葉凡站直，恢復了之前的平靜，但話語裡的力量卻毫未減，“從現在起，閉上你的，收起你的‘調解’，立刻從這件事裡滾出去。如果你再敢手半分，我保證，你名下所有公司的賬目都會到最嚴格的稽查，你那些陳年舊賬，會一件不落地擺在紀委和經偵部門的辦公桌上。到時候，你要面對的，就不是商業對手，而是國家機了。”
赤的威脅！準而致命的威脅！
王晨眼中的兇瘋狂閃爍，驚懼、憤怒、殺意織在一起。他死死盯著葉凡，彷彿要用目將他撕碎。多年了，沒有人敢這樣威脅他！
“你知不知道，威脅我的人，通常下場都很慘？”王晨從牙裡出這句話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腥味。
“我不知道，也不關心。”葉凡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，“我只知道，如果你不聽勸，你的下場，會比他們慘十倍百倍。你可以試試。”
抑的死寂籠罩了整個辦公室。
幾秒鐘後，王晨猛地轉，一言不發，鐵青著臉大步向外走去，摔門的巨響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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