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亮，“王聰”兩個字跳得扎眼。葉凡指尖懸停半秒，才劃過接聽鍵，這位“國民老公”的電話，分量不輕。
“喂，葉老闆！可以啊，藏得夠深！”王聰的嗓門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，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驚詫，“惠民醫藥年初那筆，悶聲發大財？二東！我他媽居然是從新聞上看的！”
葉凡靠進椅背，指尖無意識敲著紅木桌面：“運氣好罷了。一個老同學在裡頭搞研發，年前哭爹喊娘說公司快斷糧了，但手裡有個治胃癌的貨專案，看著像那麼回事。我順手扔了點錢進去，賭一把。”
“賭一把？你這賭神附了吧！”王聰嘖了一聲，“實不相瞞，去年年底，我家萬大那幫‘英’也去惠民溜達過，結論？屁用沒有！說那藥是天頂星科技，純屬扯淡燒錢！結果呢？臉打得啪啪響！老頭子知道後，投資部那老小子差點被噴得原地蒸發！” 他頓了一下，語氣忽然帶上點不易察覺的親熱，“兄弟，這電話，一是佩服你眼毒，二嘛…老頭子發話了，想上你這趟車。醫藥這盤棋，他想落個子。知道分配權在你手裡，又聽說咱倆不錯，讓我來探探路。萬大，還有位置沒？”
葉凡沒立刻回答，王聰的能量，上次《藥聖》被卡脖子時已經見識過，一個電話，企鵝影業乖乖讓路，這份人，值錢。萬大的招牌和資源，也確實是塊好盾牌，他腦中飛快盤算著籌碼。“行，”葉凡開口，乾脆利落，“一共10%的池子，萬大拿5%。”
電話那頭是長達三秒的沉默，接著是王聰拔高的、帶著點匪夷所思的調門：“多…多？5%？葉哥，你確定？沒開玩笑？”
“嫌燙手？”葉凡故意反問。
“！這他媽是金疙瘩！”王聰的聲音著抑不住的興，“夠意思！太夠意思了葉哥！這分，我老王記心裡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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