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飄著淡淡的茶香，顧玉娟端著杯子，眉頭卻皺得死，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沿敲了敲，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：
“借錢裝修？五分利？這利息高得嚇人！你們幾個……不是上騙子了吧？”目掃過圍坐的幾位姐妹，特別是帶頭的麗芳，“天底下哪有這麼好賺的錢？小心本無歸！”
五分利，借一萬一年還五千？顧玉娟心裡直打鼓，這味兒太沖了，簡直就是寫在腦門上的“坑”。
麗芳趕湊近些，臉上堆著篤定的笑，低了聲音：“娟兒姐，你放一百個心！呂老闆我們得很，正經開大餐廳的，家厚著呢！就是現在手頭有點，錢都套在市裡了，一支好，他咬死了說至能翻番，捨不得現在‘割’止損。可他那餐廳又到了非裝修不可的檔口，這才急著週轉一下，就幾個月的事兒！”
“哦？開大餐廳的老闆，沒房產？”顧玉娟沒鬆口，指尖還在桌面上輕點，“抵押給銀行貸點款裝修，不比借這高利貸強？”
“嗨，別提了！”旁邊一個阿紅的姐妹，一臉“你有所不知”的表，“他那房子早抵押過了，銀行那邊額度早就滿了，現在一分錢也貸不出來。銀行那幫人，錦上添花行，雪中送炭？門兒都沒有！”
“那親戚朋友呢？這種老闆，人脈總該有吧？”顧玉娟追問，眼神依舊銳利。
“能借的都借遍了！”麗芳拍了下大，“親戚朋友都掏過一了，就差裝修這臨門一腳的缺口。要不是真急，誰願意出這麼高的利息往外借錢？這不是找冤大頭，是真沒辦法了！我們也是看準了這機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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