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異樣的躁，鍵盤聲都稀疏了不。企鵝收購的傳聞像投池塘的石子，漣漪早已擴散到每個角落。
“嘖，訊息坐實了！我親戚那線報還真準！” 角落裡，員工K低聲音，帶著點小得意。
鄰座的S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閃著：“穩了！以後出去報家門，‘企鵝系’！這分量，簡歷鍍金都不止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 F介面道，半開玩笑半認真，“相親市場都得上幾個臺階，‘在企鵝工作’這五個字，就是通貨！搞不好還能談個好‘價碼’。”
“價碼？” G潑了盆冷水，語氣著憂慮，“別想太。這種收購案，架構重組、人員最佳化是常規作。先想想自己會不會在最佳化名單上吧。”
J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不會這麼狠吧？”
K梗著脖子：“誰敢我飯碗，我跟誰急！”
V嗤笑一聲，頭也不抬地敲著鍵盤：“急？急有什麼用？真到了那份上，HR跟你談N+1的時候，你除了簽字還能幹啥？省省力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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