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重歸寂靜，郝永昌沒有立刻拿起電話，而是閉上眼，深深靠在椅背上，腔裡那顆心，沉甸甸地跳著。他在腦中飛快地推演著即將展開的每一步：電話裡該多？如何措辭才能既取信馬榮，又不至於過早暴自己的底牌？見了邱有聞，又該以何種姿態丟擲凡菲這張牌？
幾分鐘後，他睜開眼，眼神銳利而冷靜，拿起手機，撥通了那個早已存好卻遲遲未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，傳來凡菲投資總經理馬榮沉穩的聲音：“你好，哪位？”
“馬總，是我，天勝文學，郝永昌。”郝永昌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職業化，帶著一恰到好的迫。
“郝總！”馬榮的聲音出驚喜，“是不是收購談判有進展了？”
“是的，邱總剛代下來，請貴司明天下午兩點，來公司進行正式收購談判。”郝永昌語速平穩。
“太好了！我馬上通知葉總！他一直在等這個訊息！”馬榮的興溢於言表。
“馬總，”郝永昌的聲音忽然低，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凝重，“在你們來之前，有個人，你們務必…重點留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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