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我請你幫我追老婆,但是,你要知道,我也是正常的男人,也有七六慾。”言師兄頓了頓,“我現在清醒,還能剋制。萬一哪一天我喝多了,或者其他況傷害了你,那可不好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我嘆了一口氣。
好像,除了說對不起,我其他什麼話都說得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走吧。”言師兄嘆了一口氣,“我以為我很自律,但很慚愧,只能告訴你,小心一些,我也很危險。”
我激地看了看言師兄。能夠告訴我這些,說明他已經足夠正人君子。沒有趁機佔便宜,而是跑去讓自己清醒,更說明他確實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。就衝這些,我也要儘量努力,讓他娶到他的白月。
再次上高速,向南方疾馳。他沒有說話,我也沒有說話。我們陷了尷尬,長時間尷尬。這種尷尬,也足夠讓我窒息,連個緩解氣氛的人都不存在的窒息。
三個小時後,我們又進了一個服務休息區。這一次,言師兄帶我走進了不錯的小飯店,可以點餐的那種。言師兄點了四個菜,都是我吃的那種。我很納悶,他怎麼知道我吃這些?又或者,真的只是巧合,剛好他也吃這些?
“我剛才心不好,說話有點衝,請師妹原諒。”言師兄嘆了一口氣,“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多麼危險,我有一種不可遏制的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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