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一口氣:“是我傷了你,對不起。”
“我要謝謝你。”言師兄又一次看著我,“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我走了多時間的錯誤道路。”
“那是我該做的。”我看了看他,“收了兩百萬,第一件事竟然是將你打了一個遍鱗傷。師兄,你大冤種啊。”
“你還說我,為了兩百萬,把我傷到差點就直接將你當藥來療傷!我看你更像大冤種!”師兄笑了笑。
“這麼說來,嗯,我們和好了?”我勉強笑笑,問道。
“嗯,我們和好了。”言師兄點點頭,“我很希,我們一輩子都是和和的狀態。”
“好,我的好師兄!”我笑了笑,“你還真別說,你只用了很短的時間,卻讓我有一種想要用一輩子珍惜的覺。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也許是……真誠?”言師兄看著我,“我很坦誠,對你,至我是沒有保留地坦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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