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愣神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我們的認識出現了偏差……”
“你很聰明，你應該能夠明白。”言言支稜著腦袋，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我，“現在別說是大學生了，就是碩士生、博士生，多數都是會為非常辛苦掙錢養活自己的人，你想想，為什麼？”
“我想想啊……”我努力思考著，“我記得這好像是克菲勒他們搞的花招來著……那個石油大亨克菲勒……對，他當時佔有了國很大比例的財富，為了讓更多的人按照他們的需求完學業，接他們的剝削，搞了工業化的一套……”
“不錯，不錯，你認識很清楚啊。”言言笑著，“以前不怎麼讓人們教育，是因為不識字也能修地球……後來工業化生產，必須要有一定的培訓，才能工作……資訊化時代，人如果不學習，連送外賣都無法幹……”
“你不是三言二拍的言言嗎？你怎麼知道現代社會的各種變化？”我吃驚地問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，因為我是你們所說的AI的產……”言言聳聳肩，“經過幾十年的演化，越來越智慧化的產。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是圖書誕生的時候所誕生的那種小靈吧？不，我只不過是計算機出現之後，出現在世人面前的圖書小靈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我沒有穿越，只是進了一種幻境中？”我吃驚地問。
“對，你只不過是被選中參與了一場以AI技為支撐的虛擬世界的遊戲。”言言聳聳肩，“這個遊戲直接對接人的思維，讓人臨其境地古代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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