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讀書，也有書主走向我？”我接過話題，“所以，我知道了，我以前的覺沒有錯，你就是承世？”
聽到我的話，言言聳聳肩，又擺擺手：“不，不，不，我是言言，不是言承世。言承世率領團隊創造了言言，言言可以是任何一個人……言言可以是言承世，也可以是龍夢馮……”
“一千個人讀《紅樓夢》，就有一千個林黛玉？”我好奇地問道，“是這樣的意思嗎？”
“對！你進什麼樣的角，周圍的一切都會因為你的認識和行為改變。”言言聳聳肩，“現在很多人喜歡穿書，喜歡去改變別人的世界，卻在現實世界裡活得一團糟。之所以會這樣，就是因為他們並不是真正進了那個殘酷的世界，而是帶著各種各樣的系統，帶著各種各樣的幻想……”
“所以，言言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我打斷了言言的話，“言承世的團隊想要做的AI遊戲，是希讓人們去掉幻想，接所有的發生，並勇敢地找到真正的解決方案，而不是帶著什麼定位系統、金手指、儲戒……”
“對，那些東西會讓人誤以為自己無所不能，其實最終表現的不過是過分依賴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言言笑了，“如果過分依賴不屬於自己的東西，往往會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和估計。”
“我好像明白了，這才是真的穿越！”我想了想，“真的穿越，一定是直面殘酷的現實的，即使是燕王朱棣，也得接必須裝瘋才能活命的實際況；即使清石璧，也得接糧倉被燒自己死、子被賣的命運……即使有錢人家的兒瓊英，也得接叔叔貪財起了歪心思，將嫁給沒錢的醜小子蕭雅的況……”
言言不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，讓我繼續思考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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