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宅冬康附和著三好長慶,同時他的目在自己的二哥和四弟之間來回,之間,他到,三好家的四個軸心,開始因為各自周圍圍繞的家臣附庸的區別,而有了不同的立場,但是好在,大哥三好長慶的威以及幾人之間親兄弟的,可以彌合這一切……那下一代呢?他們可就是堂兄弟了……不對,幾兄弟間年齡最大的三好長慶,也不過三十歲,把下一代培養得像這一代一樣團結,還有的是時間!
“三弟說的不錯,對了,提到今川家那小子,二月中旬時,他能賣我們鐵炮和白糖的數量也該有迴音了吧?”三好長慶頓了頓,目轉向十河一存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,“只要數量足夠,讓他當一路總大將,指揮些我們的人馬也不是不行!又四郎,別忘了去驗驗那小子的!他要是沒本事上戰場,我們就還是別讓他去送死了,那樣平白讓我們和今川家結仇。”
“嗨!”十河一存興道,“他已經和我約好了,管領代職司代任命儀式之後,尋個時間,在眾人見證下來一場!”
“四弟你還是小心些為好,我雖然沒有真的見他手,但是在伊勢時,聽到的關於他武勇的傳聞,應該假不了。”安宅冬康提醒道。
“三哥放心,他一個14歲的年,還能比去年那突破了十餘陣的長尾景虎還猛不?縱然真有,我最後不還是把他攔下來了!”十河一存自通道。
……
春日山城本丸的廣間,炭火的氣息與溼的土腥味微妙地混雜著。十河一存提到的長尾景虎端坐主位,一墨染的直垂襯得他面容愈發清冽。他面前,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。
左側,是風塵僕僕的北信濃來客。曾經的信濃守護小笠原長時,眉宇間積著國破家亡的鬱憤與長途奔波的疲倦;高梨政賴與島津忠直雖還守著領地,但握的拳頭與繃的肩線,無不出亡齒寒的焦灼。他們陳述著武田晴信的大軍如何如赤般席捲信濃,村上義清的葛尾城如何在年前被武田的兵鋒抵近咽。小笠原長時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每提及一失陷的舊領,都像在剝開一道未愈的瘡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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