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總起時，椅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，他扯了扯襯衫領口，語氣裡帶著不住的火氣：“走路過去，正好氣。”
天連忙跟上，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節奏都比平時快了半拍。兩人穿過集團大廳，隔著玻璃門能看見隔壁時尚服裝公司的Logo，照在銀灰的招牌上，晃得人眼暈。
推開會議室門時，小熙正低頭翻著檔案，見他們進來，慌忙起：“董事長怎麼親自過來了？我正要……”
“正要給我打電話解釋為什麼又拖了？”李總打斷的話，在主位坐下，指關節在桌面上敲得咚咚響，“五月底的任務，現在六月頭了，人員名單還沒影。你們是覺得集團的話不用聽？”
小熙手著襬，指尖泛白：“不是的董事長，主要是……各部門的意見不太統一，我們還在協調……”
“協調到十五號，必須把新增的三個總監、五個經理名單放我桌上。”李總的聲音冷下來，“時尚服裝公司這兩年業績下，管理層臃腫又低效，這次改革是死命令，誰都不能拖後。”
小熙往後退了半步，襬掃過椅：“好的董事長，我保證……十五號之前一定。”
李總沒再多說，起就走，天跟在後面，能覺到後小熙的目像黏在背上，又沉又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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