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玉的手法確實見長，指尖沿著脊椎兩側緩緩下移，帶著恰到好的暖意。“其實這事未必得一步到位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低低的落在耳邊，“您看啊，副總經理小探負責市場這塊，小妙管著設計，小巧跟著您跑了三年，悉全公司的業務——讓們仨先兼職總監，既不用空降新人引發不滿，又能立刻把擔子挑起來。”
小熙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：“那經理層呢？總不能一直拖著。”
“經理層先不，”寶玉的手停在的肩胛，語氣聽起來很認真，“咱們先提拔一批副經理，讓他們分擔實際工作。等過兩三個月，大家適應了新的分工，再慢慢把副經理扶正，到時候阻力也小得多。”
這個思路像道微，忽然照亮了小熙心裡的迷霧。正要開口，卻覺寶玉的手不知何時移到了手臂上，輕輕挲著真面料。“你這壞小子，”笑著拍開他的手，“正經出主意的時候倒清醒。”
寶玉回手，撓了撓頭：“這不是看您太辛苦了嘛。”他拿起桌上的名單，“您想啊，小探們仨兼職總監，等於告訴所有人‘咱們是部提拔，不是外面空降’，小娜那邊說不出什麼；副經理多是基層起來的老員工，提拔他們能穩住人心；等過段時間再調整經理層，李總和姑媽那邊也有了代，豈不是一舉三得？”
小熙重新坐直，拿起筆在名單上圈出小探、小妙、小巧的名字：“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。兼職總監不用走複雜的任命流程，下週就能上任，先把架子搭起來。副經理的名單我下午就讓人力資源部擬，挑那些業績突出的……”
越說越順，筆尖在紙上飛快地寫著，忽然察覺到寶玉還站在旁邊，便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怎麼了？還有別的想法？”
“沒了沒了，”寶玉連忙擺手，“就是覺得董事長您這麼一梳理，這事一下子就清楚了。”他拿起咖啡杯遞過去，“您快喝點咖啡，一會兒還要開部門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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