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柺杖，往地上一頓。地面裂開了。
不是誇張——是真的裂開了。一道裂從他的腳邊開始，向木屋的方向延，越裂越寬，越裂越深，最後在木屋門前停下來。月從裂裡照進去，照亮了下面的東西——鎖靈棺。石棺從地下緩緩升起，棺蓋自開，出棺材部。
“二十五年前，老夫派先生去執行這個任務——找到龍神後裔，用他的鑄鎖靈棺。先生找到了林渡，完了任務。但他沒有把鎖靈棺給老夫，他叛變了。他帶著鎖靈棺躲進了山裡，一躲就是二十五年。”尊主的聲音很平，平得像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，“但老夫不急。老夫等得起。二十五年，對凡人來說是一輩子，對老夫來說，只是彈指一揮間。”
尊主看著武拾，角微微上揚。“你知道你師父為什麼要收養你嗎？不是為了保護你，是為了利用你。他需要你的來加固鎖靈棺，但他下不了手。你父親林渡臨死前求他——不要用你的。他答應了。為了這個承諾，他背叛了無相月，一個人在山裡躲了二十五年，老了，病了，死了。”
武拾的手指在劍柄上收了。
“但他沒有功。”尊主說，“鎖靈棺的封印還是在鬆，萬妖之祖的殘魂還是在甦醒。老夫不需要他的，老夫有更好的祭品——你。龍神後裔，流淌著最純正的龍神之。還有你——”他轉向莜莜，“白狐王的後裔，流淌著最純正的白狐之。你們兩個人的加在一起，足以讓鎖靈棺的封印永遠穩固。”
莜莜看著他的眼睛，那雙細長的、冷漠的、沒有任何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們不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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