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看著。
“別掙扎了。”莜莜說,“聽我說。”
武拾停下了。
“我們打不過他們。但我們能活過一個。你活,或者我活。”
“不——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莜莜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,“無相月需要我們的來加固鎖靈棺。他們的目的是鎖靈棺,不是我們的命。只要鎖靈棺的封印穩固了,我們就有可能活著出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我母親做過同樣的事。把自己的封進了鎖靈棺,沒有死。只是——被封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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