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逸辰站在孤狼軍團地下指揮中心的全息沙盤前，指尖懸在華夏疆域的三維模型上方。沙盤裡，數百架五代戰機的點正沿著領空航線緩緩移，像一群守護巢的鷹。他後的工程師們屏著呼吸，看著他的手最終落在沙盤中央的紅按鈕上——那是“全域升級指令”的發鍵。
“五代機的升級方案，分三階段執行。”薛逸辰的聲音過迴圈系統傳遍指揮中心，每個字都帶著金屬般的質，“第一階段，所有現役五代機將完六代機改造。”他的手指在沙盤上一劃，一架殲-20的模型突然分解重組，機翼下的導彈巢被替換電磁脈衝發，駕駛艙的位置亮起淡藍的微。
“六代機將實現完全無人化。”系統的全息投影在沙盤旁展開，展示著戰機的部結構：原本的駕駛艙被量子晶片佔據，晶片上的電路紋路像極了人腦的神經元，“取消座艙蓋後，機氣效率提升37%，最大過載可達35G——這是人類飛行員無法承的極限，但對機而言，只是一組需要校準的引數。”
工程師小張突然舉手，手指指向模型的能源艙：“Boss，六代機的冷核反應堆小型化還存在0.3%的故障率，要不要再進行一測試？”薛逸辰的手指點在能源艙的位置，調出即時測試資料：“上週在東域靶場的極限測試，連續過載48小時未出現異常。0.3%的冗餘度，是留給戰場環境的緩衝空間。”沙盤上的五代機點開始逐個閃爍，變代表六代機的銀灰。
當最後一個點完變時，薛逸辰轉走向指揮中心深。那裡的牆壁是整塊的鉛合金，門扉開啟時發出沉悶的氣聲，出一臺佔據整個地下三層的巨型裝置——量子計算機“原初”。它的主機箱像一塊嵌在岩層裡的黑水晶，表面流淌著二進位制程式碼組的河。
“原初，接六代機叢集控制系統。”薛逸辰的手指按在主機旁的識別屏上，屏面亮起紅，掃描過他的指節紋路。“接完。”原初的電子音比實驗室系統更低沉，帶著某種古老的厚重，“已建立量子糾纏鏈路，延遲≤1納秒。”
螢幕上突然彈出數百個分鏡，每個分鏡都是一架六代機的第一視角。薛逸辰的手指在螢幕上，切換著視角：有的戰機正在穿越雷雨雲，電磁護盾將閃電引向機翼末端；有的正在進行編隊演練，數十架戰機組的菱形陣形在雲端移，誤差不超過0.5米。“東域的防空識別區，讓它們去悉一下。”他的手指停在東域的地圖上，那裡的戰機點立刻調轉方向，像一群收到指令的魚群。
“原初的算力冗餘度還有多？”薛逸辰問。“當前佔用率12%，可同時控制1200架六代機執行復雜任務。”原初的螢幕上跳出一組三維圖表，“預留的72%算力，將用於七代機的協同控制。”薛逸辰的手指在圖表上敲了敲：“啟七代機改造方案，把六代機的生產線全部轉換為星艦標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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