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似乎沒有可疑的人，在關注自己這邊，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些，再次提醒：“你要自然，周圍應該有人在關注我們，你的異常，可能……會給我帶來麻煩。”
“哦，好的。”曲卓總算醒過神，做出一副正常遛彎的模樣，口中問：“秘警察為什麼監視我？”
“不是監視你，是監視所以……所有外來的人。”伊琳娜努力措辭。
“哦，常規監控。防止有人進行間諜行為？”曲卓似乎懂了。
“差不多，但你是重點關注件。”伊琳娜口中說著話，心裡在反覆權衡措辭。
儘管下午時已經下定決心，可真到了開口的時候，又覺得怎樣說都不夠自然，不夠有誠意。或者……目的太明確了，會被人一眼看穿。
但不管怎樣，既然已經開口了，就要抓住機會繼續下去……
“為什麼我會被重點關注？我像是個間諜嗎？”曲卓看起來又意外又費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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